曾旭健挂断电话,脸色阴郁的远远的瞅着秦扬这边,心绪不宁。

        打了一场架,秦扬完胜,众人坐在洛夏夏竞选摆开的场子里,秦扬看公孙储杰狼狈的样子,淡笑的问道“你怎么得罪人了,被人打成这个吊样?”

        公孙储杰无辜道“我没得罪什么人啊,我现在连学也不上了,前一阵子还被囚禁在家呢,说起来根本不是我得罪人,是那个叫什么姓曾的找来的人,我就保护一下夏夏就被打成这样,对方太嚣张了。”

        “哦!”

        秦扬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狗屁学生会副主席,这小子想勾搭洛夏夏,未得手,被公孙储杰看见,当然发生矛盾。为了女人打架,可以理解。可是他搞不明白的是,当时梁有城来求助于他,他都还没去现场帮公孙储杰呢,这些混混已经过来找他麻烦,还让他长点记性?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我也得罪了那姓曾的?

        他和这姓曾的也没什么瓜葛啊,就算刚才他对洛夏夏有那么点“无理”,自己也没过去教训他啊,更没和他说过狠话,这姓曾的是什么意思?自己以前得罪过姓曾的?自己怎么完没印象呢?

        他得罪的人多了,但还真没有姓曾的,真是奇哉怪也!

        想不明白,秦扬也不再去想,反正以后这些人再想找自己麻烦,自己也能对付,还有那姓曾的,再惹了自己,他绝对不客气。不过要防备姓曾的有后招就是。

        刚才那一场打架,由于是发生在校园内,当然有很多人看见了,只是学生胆小,很多都只是远观,不敢近距离凑热闹,有的只是拿出手机疯狂拍照,上传微博,发布视频,博个噱头和眼球而已。

        至于秦扬,相信从刚才那一场打架,他在松榆大学的名气直线飙升是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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