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斗将睚眦嗜血刀朝地上一竖,淡然道,“我中原男儿,顶天立地,邪之一字,恐怕你更合适。若不能破我刀气,尽可跪下求饶,我会饶你一命。”
这会,在场的三女也算是看明白了,刚才李三斗的一刀,并非是自刀身而出的刀气,砍斫之后便消失殆尽,而是一种凝而不散,更像是阵法一般。
能做到这一点,究竟是睚眦嗜血刀还是那一式心诀,亦或是李三斗个人的领悟。
这一切都只有李三斗自己知道。
“你!你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卫,而我!乃是草原最强大部落的战士,我只跪不达王!”乌力罕张狂地喊道。
“哼,机会我给你了,你自己不珍惜。”李三斗说完,刀身一抬。
顿时,空中的无形刀气犹如一张蜘蛛网,瞬间就朝着乌力罕裹去。
“卑鄙的中原人,想要我的命?休想!”乌力罕一声狂喊,头发犹如狂蛇一般飞舞了起来,却瞬间被刀气切削得四处散落。
而不甘坐以待毙的乌力罕手持鬼头刀,疯狂地在自身周围生生地转出了一个护身罩。
“叮叮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