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健仁贼贼一笑,道:“不走也行,留下来等着被打死吧。我反正是要走,回头等他的火气消了,再来喝他的百花酒。”

        老子服了!

        李三斗彻底服气了,见过无耻之人,他还从来没有见过郝健仁这么无耻之人。余丘是他们引来的,完了他们偷喝了廖三心爱的百花酒撒手而去,留下烂摊子给廖三收拾。

        这种堪比禽兽的做法已然刷新了李三斗的认知底线,做人做到这么无耻真的好么?

        郝健仁才不管李三斗做何感想,不舍地看了看那坛百花酒,在李三斗惶恐的目光中将其一把抱起,然后径直从三楼窗户跳了下去,朝着孔升天的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李三斗不想像郝健仁这样无耻,但是又不敢留下来等死。郝健仁好歹是廖三的朋友,他可不是啊!如果他一个人留下来,不被廖三活活打死才怪哩!

        当即,李三斗也顾不上他本想来这里的目的,跟着从窗户跳下去之后快速逃离现场。只是李三斗的心里充满了愧疚,在走的时候从须弥纳戒里掏出了两颗太古洪荒世界里独有的灵丹作为补偿,也不管那两颗灵丹能不能抵得上百花酒的千百分之一。

        而在酒楼大厅里,廖三还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心爱的百花酒被彻底糟蹋完了,面对怒不可遏的余丘,廖三显得极为平静,“余丘,这一千灵石赔还是不赔?”

        “赔自然可以,不过也得赔偿我小弟的医药费。我的要求不高,两千灵石就好。”

        余丘握紧拳头,死死地盯着廖三,浑身气势如同紧绷的弓弦般一触即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