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余丘要当冤大头咯,回头廖老板指不定会把酒楼装修成什么样。余丘当了这么多年的赏金师,积攒的积蓄恐怕要部吐出来。”

        酒客们议论纷纷,对廖三熟悉的人压根儿就不担心廖三会打不过余丘,相反,他们知道这是廖三的另一场算计,让余丘放肆地破坏酒楼,完了一并算账。

        这种把戏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每隔几年放肆酒楼就要重新装修一番,而每一次重新装修都会有一个冤大头出现。

        “哎哟哟,余丘轻点,这可是上等黑檀木打造的桌子,一张就要十万灵石呢。”

        “还有这凳子,乃是我从摩夷天的通天河里好不容易摸上来的,当时人家开价五百万灵石我都没卖,可得照价赔我……”

        酒楼里的廖三明显已经玩开了,面对余丘的疯狂进攻,廖三显得极为得心应手,不管余丘的攻势有多么刁钻多么凶猛,廖三总是能够巧妙地躲开,完了让余丘的攻势部化为无用功。

        不过倒也说不上是无用功,自少是把放肆酒楼的内部毁得一团糟。

        “等去了地狱,我自然会烧给!”

        气急暴跳的余丘差点没有吐血,见过无耻不要脸的,就没有见过廖三这样无耻不要脸的。什么黑檀木什么乌木,分明就是一些普通木头做的座椅板凳,廖三这摆明了是想讹诈他!

        暴怒中的余丘双爪之上寒芒更甚,眼中更是布满了锐利杀机。趁着廖三放肆之际,余丘猛地爆发开来,双爪之上的寒芒瞬间缭绕起了十多米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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