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牧之的脸上挂满笑意,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满脸笑意的中年人会是整个中州九天的主宰。在袁牧之身上既感受不到强烈的压迫,同时也感受不到什么惊世骇俗的气势,给人的感觉只有一种平易近人的亲切。
这不,哪怕是心中有莫大成见的亥雪,在袁牧之的这种亲切随和面前也有些提不起脾气来,“说白了,我们暗阶也不过是手中的工具人对么?”
“不是工具人,而是不管谁统领中州九天,咱们都必须要去面对妖魔界这个巨大的威胁。如果暗阶有本事接管中州九天,我也不介意率领光明阶躲起来,并且服从们的安排。”
袁牧之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亥雪,他的笑容不是在嘲讽暗阶没有足够的实力,而是为暗阶能够从千年前的妖魔之战中重获生机而感到高兴,“暗阶复出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如果有的话尽管开口就是。”
“袁牧之认真的?”亥雪皱了皱眉头,她以为袁牧之肯定会为暗阶的付出感到担忧,毕竟暗阶是出了名的不按常理出牌,千年前的时候,中州九天可不像现在这么太平,暗阶和光明阶之间的纷争就没有停歇过。
加上暗阶的实力本来就比寻常的光明阶要高出一截,以至于暗阶更是有些肆无忌惮。
此番暗阶要复出了,袁牧之不仅不感到担心,反而是要给暗阶提供帮助,这让亥雪如何能够不怀疑袁牧之是不是在打其他主意。
袁牧之对亥雪的怀疑一笑了之,“当然是认真的,要不然们灭了凤凌家族,我会轻易饶过们?”
“那是他们活该,当初谁让他们针对暗阶,要不是他们断了暗阶的物资来源,我们又岂会在面对妖魔界的时候付出那么惨痛的代价?亏那凤凌天还有脸来找我们帮忙,他们恐怕早就把之忘得一干二净!”亥雪的语气里充满怨恨,千年前的暗阶并不是躲起来见不得人,而是和其他家族势力一样,在中下层天都有自己的地盘。
不过千年前的妖魔大战让暗阶遭重万分,以至于暗阶必须要躲起来休养生息。
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原因之一就是当初凤凌家族对暗阶的封锁,以至于暗阶付出了无比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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