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电灯,这些贫民社区中的租户,当然是用不起的。

        苏墨和哑女一直走到顶楼,都没有遇到一个人。

        两人走进屋里,还没有点亮煤油灯,苏墨放开精神力,就已经将屋子里的摆设部了然于心。

        除了一张简陋的饭桌和一个同样简陋的衣柜以外,这间屋子里还有两张床,中间被一个帘子隔着。

        哑女点燃煤油灯,冲苏墨比划了一番,意思是她还有个弟弟,和她住在一起,只是在外边讨生活,不经常回来。

        苏墨点了点头,示意她做到床上。

        哑女的哑病,应该是小时后发烧烧坏了嗓子,所以才不能说话。

        如果当时就进行及时的治疗,未必不能治好,但穷人家的孩子,哪有那么多闲钱治病,也就给耽误了。

        苏墨拉起她的手,一边用精神力继续安抚她紧张的心,一边渡过去一股柔和的后天真气。

        这股真气在她的体内游走,一直冲到她的喉咙附近,在苏墨的控制之下,不断温养修复她损伤的声带。

        哑女的眼中喜色越来越盛,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嗓子发痒,真的是正在恢复,似乎下一秒她就能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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