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曹家子弟的铭牌,曹家人一看便知,凭此铭牌可在庐州通行无阻。”曹宾将贴身收放的一块玉质铭牌交给孙盛。

        “曹大人,事不宜迟,小人这就先行告退。”

        曹宾挥了挥手让孙盛自行离开,而后转身继续看着那副庐州图。曹宾也不知道这么做到底能不能成,若是孙盛也是杨兴派来试探他的,那自己这一次便再无侥幸的可能。但是当他第一眼看到此画的时候,他便莫名的对画画之人产生了信任,他决定赌一把,不能再这样闲散怠惰,任人摆布了。

        孙盛这次没有等车队一起出发,当天便回了山寨,将曹宾的铭牌拿给范锡看。

        “范先生,事已办妥,你看,这是曹宾给我的信物。”

        范锡接过铭牌前后看了看,想来曹宾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这铭牌应该是真的。

        范锡将铭牌交还给孙盛,说道“寨主,您得亲自去一趟庐州曹家,那杨兴如此胆大,怕是整个歙县都遍布他的眼线。”

        范锡的担忧便是杨兴。杨兴胆量颇大,敢软禁县守,还勾结土匪,在歙县不知道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孙盛自然也知道事情轻重,自己平日在寨中和范锡商议曹宾的事情都要小心翼翼,何况此等大事,若是假借他人之手,出了纰漏,那曹宾能苟活,自己就要小命不保了。

        “我知道了,我今晚趁夜色偷偷下山,去庐州找曹家的人,寨中的事就劳烦先生了。”

        “寨主太客气了,能为寨主分忧,是范某的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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