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根部几乎没有任何泥土,这么一折腾,不死才是怪事。
“大叔,您这些药草怎么不栽种在花盆内,再拿来卖呢?”张小凡蹲下身好奇的问道。
“唉,俺家住在牛乡,距离县城上百里路程。如果把它们栽种到花盆内,太重了,俺没办法运进城。再说了,这些药草都很娇贵,以俺的技术,根本种不活。也就不费那个神,宁愿少卖几个钱。”
中年大叔倒是直爽。
有什么说什么。
“原来大叔是牛乡的人呀,我是龙草乡的,与你是邻乡哦!”张小凡在这里见到邻乡人,倒也倍感亲切。“这药草怎么卖呀?”
“不论好坏,100铜币一株。如果买得多,买十株,送一株。随便挑,随便选。”
中年大叔报的价格算是相当便宜了。
即便如此,依然没什么人买他的。
因为这些药草明显很难种活,买回去只能吃。如果用来吃的话,干嘛要买这种没有经过处理的药草?它们的药效只怕已经有所流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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