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珩表示好奇:“哦?小叶子请讲。”
“距离产生美。”叶翎神色认真,“你这样一直跟着我,不好。要不你到别处去玩玩?找个没我的地方。”
南宫珩摇头:“没你的地方不好玩,我不去!距离产生美?咱俩现在就离得挺远的!”一个桌子的距离,他想要的是零距离。
叶翎听着南宫珩的歪理,无言以对……
百里夙来的时候,叶翎和南宫珩已经吃过饭,正在拼酒。
一坛寒竹酒,即将见底。南宫珩醉醺醺的,叶翎还好。
“南宫,小妹,这次谢谢你们。”百里夙举杯,敬叶翎和南宫珩。当上皇帝,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无法取悦他。
也不管南宫珩和叶翎喝不喝,百里夙一饮而尽,放下酒杯,一时又陷入沉默。
“你父皇的死因查到了吗?”叶翎神色淡淡地问。
百里夙摇头:“不是百里缙。他只是在父皇死后,买通如烟,栽赃诬陷母后。父皇身边伺候的公公悬梁了。父皇已入土,所中何毒,给他看过的太医都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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