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白斩糖,”俊俏小生哼道。他与白斩糖同出一族,所以都认出了碧慈树的叶子。
“白麂子,你是吾族的骄傲,在gao基榜中排名前三,而我吗,三十名开外,如何与你争锋。”白斩糖满不在乎地笑道。“所以,你能提挈提挈我吗。”
“奇怪!”白麂子暗道,“白斩糖怎会这般老实,他在族中桀骜之极,据传,他的真正实力不是排名能体现的。”
“白麂子,不用怀疑,我是好心的。”白斩糖又道。“喝!”他又提气开声,登时,基浪迸滚,犹如长江之水,滚滚而去,轰隆一声,撞飞了十几个基老,他们也是争夺树叶的汉子,可与白斩糖相比,不够看的。
“此獠可怕。”白麂子心道,他开始警惕这位同族基老。“相信你也看出来了,那是碧慈树的叶子。”
“哎呀,是碧慈树的叶子。”白斩糖故意道,“这可如何是好,我们白家世代守护着碧慈树的几百片枯叶,如今见到新鲜的叶子,若是能带回去,我们在族中的地位岂不是能再进一步,甚至是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
这四个字刺激到了白麂子。他虽然在白家的gao基榜中排名第三,可出身不好啊,母亲并非白家之人,而是外人。所以白麂子一直不受待见。就说那白斩糖,他行事荒唐,可族中的长老们却没责罚他,因为他爹是太上长老。
腾!
白斩糖忽地旋身而起,他长袍猎猎,基气纵扬千余丈,秀发飞舞,如那阆苑仙境里走出来的仙子。就是白麂子见了,也觉惊艳,不由赞道“好个俊美的汉子,小生不及他啊。”不止是出身,相貌也是不如啊。一刹那,白麂子有种挫败感,他不信天,不信命,只信自己。可总有人是天之骄子,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比不上他们。“杀!”白麂子长啸而起。
“白饭如雪。”忽地白麂子喝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