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他的伤,怎么样了?”
在璇玑出门的那一刹,我开口,问道。
“伤在心脉,神魂亦有不稳…”
“很严重么?”
“帝君上神之体,好生休养便不会有事,半个月内尽量不要下榻,于心脉修复有益。”
不宜下塌么…那他还来后山寻我…
我回眸,望着闭目昏睡的离渊,眸光微涩。
翌日,离渊清醒了过来,璇玑却在此时辞别。
“为何这么快便要走…是…”
因为我么?
我咬了咬唇,神色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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