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道长这会儿放下了剪刀,把盆子里混有白符的乳白色液体,就像灌肠似的,顺着小蓉开皮的后背,一股脑的倒了进去。
白色的液体碰到小蓉腐烂的臭肉上,瞬间“噗嗤噗嗤”的冒着白色的泡沫。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蓉仿佛脱胎换骨了似的,本已乌黑糜烂的肉,顿时间焕然如新。
看到这,我后背上的脊梁骨瞬间冒出了冷汗。
我捂住嘴,强咽一口唾沫,赶紧溜上了炕,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太虚道长人不像个人,小蓉鬼不像个鬼,这俩人凑到一块,简直是要了我的血命。
后天就是我成亲之日,我要娶这么个媳妇回家,这日子还特么的有个过?
实在不行的话,我只有悔婚了。
但是转念一想,我要是突然告诉太虚道长我要悔婚,他肯定能废了我。
逃婚?
我能逃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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