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富的脸顿时垮掉,讷讷道“兄弟,此事不提也罢……”

        “被夫人打才丢了脸面!”

        “……”

        曹唯叹了一口气道“潘兄,何故断章取义?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这是在宣扬仁慈之心,并不是说厨艺是贱业,相反,兄弟以为,厨艺的乐趣实在是不为外人道也。

        至圣先师还说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意思是说,饮食和男女之事是人最大的两个。但依我看,饮食才是最大的欲,须知要想征服男人,要首先征服他的胃……”

        “贤弟,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已经征服了我的胃……”

        …………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桌之上,潘富几次向曹唯敬酒,曹唯也不推辞,交杯换盏之后两人都有了一些醉意。

        曹唯放下筷子对潘富道“潘兄,醉仙酿我已经和流泉谷沈家合作,我们三方之中,你占四成份子,没有提前与你商量,还请潘兄不要见怪。”

        潘富摇摇头,神色严肃道“贤弟这般说可是见外了,醉仙酿本就是贤弟之物。说来惭愧,贤弟还没有回来之前,我夫人便与我说,贤弟骤然取得富贵,不知道还认不认我们这些贫苦人家,今日得见贤弟亲自下厨,这场家宴,我吃得极为畅快。

        为兄年少之时,父母双亲便逝世而去,我没有手足兄弟,近年以来,家中无所出,我也就没有子嗣之乐。如今,我已经有了一位可以相互托付的兄弟,为兄很是满足。”

        潘夫人在一旁紧紧握住潘富的手,脸上流露出愧疚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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