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徐鹏举此时得意洋洋,别看他平时斯斯文文,一本正经的样子,实际上却是闷骚得紧,能让朱厚照如此服服帖帖,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可是如何留住凝蔷的胃?”朱厚照眉头一皱。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

        “斗鸡、遛鸟、上树……”

        上树?你怎么不上天呢?徐鹏举满脸嫌弃地看着朱厚照,道“我是问你做什么饭菜最拿手!”

        朱厚照挠挠头“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去过御膳房……”

        徐鹏举无语地看着朱厚照,交流现场陷入一阵沉默,过了一会,徐鹏举猛拍大腿,道“你可以做叫花鸡啊,曹唯做叫花鸡时我们都看着了,做法简单,却十分美味。”

        朱厚照眼前一亮“鹏举哥,你果然经验丰富,小弟佩服,难怪前天景初亲了你一口……”

        徐鹏举连忙捂住朱厚照的嘴,做贼似的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后才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唔……”朱厚照掰开徐鹏举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徐鹏举挤眉弄眼道“那天我就躲在床底……”

        徐鹏举怒道“这么说我亲景初的时候你也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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