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烨的眼神顿时变得热切起来,急促道“谢平和他大哥是怎么回事?都是一家人,难不成还能闹什么矛盾?”

        当初谢平刚来富平县时,冯烨调查到谢平的兄长是当今大学士谢迁,就毫不犹豫地将他的小妹嫁给谢平,而且逢年过节还往谢府里送银子。

        谁知十几年过去了,谢平却和谢迁没有丝毫来往,就如同两个陌生人,冯烨顿时有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让冯槐异常憋屈,经常一个人躲在小黑屋里反思自己是不是造了什么孽。

        谢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他来富平县上任之前似乎与他大哥吵了一架,这些年我有意无意提及此事,他都闭口不谈。

        你别看谢家很多事他都随着我,即便当初我克扣了谢婉的例银他也不管,但有些事他却寸步不让,在他眼里,我恐怕还没有他那死去多年的妾室来得重要……”

        谢夫人正说着话,房门被打开,冯槐失魂落魄地走进来,冯烨心里一沉,连忙问道“槐儿,怎么样了?”

        冯槐抿着嘴唇,一言不发,冯烨顿时急了,厉声道“你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一遍,不准有半分虚言!”

        冯槐从未见过父亲如此严厉过,一时间失了分寸,将事情的经过讲叙了一番,甚至将曹唯和谢平的说过的话都重复了一遍,不敢添油加醋。

        谢夫人听完后既喜又忧,喜的是这位伯爷似乎与相公谢平有些关系,而且还有意给自己儿子谢钰飞谋一个官职。忧的是冯槐出言不逊冲撞了伯爷,想必现在伯爷对自己这位侄儿感官极差,没准还会牵扯到儿子。

        冯烨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哆嗦着嘴唇,指着冯槐训斥道“离家时我便告诫过你,此次去县衙不同往日,一定要注意分寸,收敛秉性,你这孽子怎么刚到县衙门口就招摇生事?”

        冯槐也感到十分委屈,明明是谢钰飞主动招惹,自己只不过是从犯,现在一口大黑锅直接扣在自己头上,心里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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