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廷和火冒三丈,怒斥道“太子,老臣在此为你授课,侍读和这位公公都能认真听讲,唯独你昏昏欲睡,你这样做如何能对得起陛下的厚望,如何能对得起天下百姓?

        这位曹侍读虽然底子弱,但是人家不仅聪慧,而且还虚心好学,谦卑懂礼,日后定成大器!”

        曹唯拱手道“杨大人过奖了,小子哪里来的聪慧,如果小子最后真的学有所得,那也不过是把别人睡觉的时间放在了学习上。

        正所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学业一途,唯勤而已,容不得半点花哨。”

        “不错,当年老夫也是埋头苦读十余载,这才高中进士。为学者,三分聪慧,七分勤奋,太子极为聪慧,但是论起勤奋真是一分也无!这都是老夫的学术不精,才教不好太子……”

        曹唯摇头道“杨大人无须妄自菲薄,教书和学习是双向的,就像夜壶不打开,谁也尿不进去……小子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您刚刚说的“暴虎冯河,死而无悔者,吾不与也”是什么意思?”

        杨廷和走到他的面前,微笑道“这句话的意思是说……”

        “杨师傅请说得慢一些,学生要把您说的话记在书上,以便日后温习。”

        朱厚照看着这副师慈徒恭的场面,不由得懵了,实在是不知道曹唯在耍什么把戏,正要询问刘瑾,却见他也在认真地听着曹唯二人的交谈,不禁羞愧难当,脸上发热,立即翻开书本也跟着听了起来。

        其实朱厚照极为聪颖,各种玩乐之法一学就会,只是没把这份聪颖放在学业上。即便这样他的学业也不弱,在曹唯和杨廷和交谈中,他也能插上两句话,表达自己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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