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唯叹了口气,道“王兄,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这是那些小姐们暗示你去提亲呢。”

        王守仁摇头道“曹兄误会了,我和她们不熟,只见过几次面而已,每次见面她们都要我送她们回家,真是麻烦得紧,还好后来我学会了装醉,这才不用送她们回家,现在想想我真是睿智得不行!”

        “你开心就好……”曹唯放下手中的银子,正色道“现在就拿个章程出来,咱们以后每月只卖三十瓶香水,盈利所得太子占五成,我占三成,王兄和唐兄各占一成。

        以后不止香水一例,还有诸多收成,若是你等几人因为钱财问题而起纠葛,别怪我曹某人翻脸!”

        王守仁和唐寅心里一惊,没想到一直嬉笑怒骂的曹唯还有这么一面,连忙点头称是。朱厚照挠头道“曹唯,咱们几人是兄弟,若是有人真因为钱财而生龌蹉之心,孤剐了他!”

        刘瑾刚伸向银子的手又缩了回来,摇头道“不会,不会,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以兄弟为重,兄弟为重。”

        曹唯拍着他的肩膀道“刘公公,咱们这辈子兄弟是做不成了,最多算是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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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华殿!

        朱祐樘端坐在御座上,满脸阴沉之色,半晌后才开口道“朕宁愿不修皇陵,也要补备军械。自认为殚精竭虑,为国为民,没想到竟然还有贼人偷窃军械,坏我大明基业,真是胆大包天,罪大恶极。

        朕登基以来,一直宽厚待人,推行仁治,本以为可以用仁心换来诚心、忠心。现在朕才知道朕错了,朕的宽容却被贼人当成了纵容。既然如此,朕不介意采取雷霆手段,让贼人知道,帝王不可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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