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唯上前低声道“江西水匪背后是何势力?宁王有没有牵扯其中?”

        “宁王……”屈大亮死死盯住曹唯,沉声道“你到底是谁?”

        “北镇抚司镇抚使、奉政大夫、钦命巡查江西!姑娘,知道的越多,活命的可能性就越小……”

        “镇抚使,钦差……”屈大亮身躯一震,瘫倒在地,眼泪夺眶而出,大笑道“朝廷钦差怎么才来?我全家老小一十八人,只有我一人苟活,如今还人不人鬼不鬼,不人不鬼啊!”

        曹唯神色一正,严肃道“姑娘到底是何人?”

        屈大亮整了整衣服,硬撑着站了起来,道“南昌指挥佥事屈平之女屈大亮见过镇抚使大人!”

        “屈平?”站在一边的任豪惊呼道“几个月之前,我刚到京师上任时听过这个名字,好像说他与水匪搏杀,因公殉职了,他的一家老小也都遇害了,当时往京师上奏的好像是一名千户,叫丁什么来着……”

        “丁磊!”屈大亮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恨声道“不过他已经不是千户了,踩着我一家人的头颅做上了指挥佥事的位置。”

        曹唯慢慢将她扶起来,正色道“屈姑娘,你若是信得过本官,就把知道的都告诉我,我若是不给你一个交代,就把这身官皮脱下来!”

        屈大亮抹了一把眼泪,道“大人,几个月前丁磊受宁王之托来请我父亲赴宴,我父亲不好驳了宁王的面子,于是就前去赴宴了,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脸色铁青,我娘上前询问,他也不开口,只是说让我们过几天回老家待些日子,没想到……”

        屈大亮脸上全是痛苦之色,跃鱼上前给她披上一件锦袍,屈大亮眼里闪过一丝感激。

        “……没想到就在我全家正要坐船回老家之时,一船水匪直接驾船扑了上来,见人就杀,可怜我弟弟只有七岁,也没有留得性命。我小时候顽劣,经常在江边游水,习得水性,趁乱跳下江里这才逃过一劫……”

        “那你又如何做了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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