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宸濠摆了摆手,笑道“椽儿毕竟是少年心性,行事未免有些焦躁,本王当年像他这般大时还没有他沉稳呢。”

        朱拱椽谦恭道“母妃,早春还是有些寒冷,恰好从陕甘之地运过来几张貂绒,孩儿已经差人送到内院了,您可以去看看是否喜欢。”

        娄妃含笑道“那我便去看看毛色,就不打扰你们父子谈正事了。”

        走到门口时,她又转身道“王爷,椽儿年纪不小了,是时候给他寻一门亲事了,你近来看看南昌府里有没有贤淑端庄的女子,也好去给椽儿提亲。”

        “爱妃放心,本王这阵子也正在给椽儿物色呢,毕竟婚姻大事马虎不得,这事不能急,需要慢慢来。”

        “妾身常听人说屈家大女性情端庄,颇具仪态,上次妾身已经跟您提过了,不知您有没有和屈家商量过?”

        朱拱椽面露沉痛之色,道“素珍,屈家在回老家探亲的途中遭遇水匪,等到官府赶到时,屈家已经遭遇不幸了,一家老小,无一生还。”

        娄妃不由得退了两步,尖声道“这些匪人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对朝廷命官下手,不惩不足以明正典,王爷绝不能任由他们逍遥法外……”

        朱宸濠愁眉苦脸道“本王也想治理鄱阳湖水患,不过宁王府的护卫还没有恢复,咱们没有兵马可用。王妃放心,等过些日子本王就进京请陛下恢复宁王府护卫,到时候再率领甲士进湖剿匪!”

        “如此甚好,那妾身就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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