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拱椽站起身来,哈哈大笑道“不错,当初鄱阳湖中的势力很多,现在却只剩下咱们泗山岛一家独大,这都是死去兄弟的功劳,今日我朱拱椽在此敬死去的兄弟一杯。”
朱拱椽说完也把杯中的酒倒在地上,然后又给自己和曹唯满上,笑道“这杯酒,石兄总该喝了吧?”
曹唯摇了摇头,道“不喝!”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三番两次不给少主面子,还能活到现在,这真是神人也!朱拱椽小声道“差不多就得了,现在诸位兄弟在此,不能扫了兴致。”
曹唯正色道“少主,英雄重英雄,您是少年英杰,我石曲曲也自以为是大丈夫,能与您共醉也是人生一大快事,然而,我石曲曲一生在世有三不饮!”
朱拱椽饶有兴趣道“哪三不饮?”
“一不饮,不与妇孺老弱饮酒,他们饮酒吞吞吐吐,不够爽利,再好的酒也喝不出什么味道。在场的都是数一数二的好汉子,自然不在此列……”
曹唯顿了顿,继续说道“二不饮,不与胆小怯弱者饮酒,这种人不堪重任,耻为男儿,与他们饮酒只会降低身价,被人瞧不起。诸位都是勇猛无敌的汉子,自然也不在此列!”
“说得好!”朱拱椽忍不住赞叹一句,道“这般才是真男儿,我朱拱椽日后也当如此。那这三不饮又是什么?”
曹唯悠悠说道“三不饮,便是不与那些辱我汉族儿女的异族饮酒,他们残暴卑劣,毫无人性,与他们饮酒是人生当中的奇耻大辱。在下就此离去,改日再与少主把酒言欢,共谋大事……”
曹唯说完转身便走,丝毫不给朱拱椽挽留的机会。众人脸色大变,东瀛人更是拍着桌子握紧了刀,大有一言不合就拔刀的架势。坐在主桌上的那个东瀛人冷笑道“世子殿下,你的手下这么不懂礼数,是因为欠缺管教吗?若是如此,我们东瀛武士可以代为效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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