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正色道“父皇,儿臣不知道什么皇家无情,自儿臣出世以来,父皇和母后都对儿臣宠爱有加,父皇与母后之间也是相亲相爱,又怎么能说皇家无情呢?
儿臣知道自己是最幸福的太子,也是历朝历代最特别的太子,儿臣有双亲,自然也有挚友。曹唯不仅仅是儿臣的朋友,更像儿臣的兄长。
孩儿自从认识曹唯以后,就学到了不少东西,以前孩儿一直以为做饭就该是下人做的事,但是曹唯不这么觉得,他说做饭也是一种心意,可以是对爹娘的心意,也可以是对妻儿的心意。儿臣就去学习了一番,果然有不一样的感觉。儿臣做的鸡汤,父皇觉得味道如何?”
朱祐樘颔首道“不错,朕喝了几口,感觉整个人都舒坦了不少,你有心了。厚照,你知道朕让曹唯去江西是为了何事吗?”
“不是为了巡查吏治吗……”
朱厚照瞬间醒悟过来,若曹唯真的只是去巡查吏治,那父皇决计不会这么问,既然这么问了,那就说明曹唯去江西必然还有其他差事……
朱祐樘放下手中的鸡汤,道“厚照,曹唯去江西是为了调查你宁王叔的家底,最后在鄱阳湖中杀了两万多水匪,立下泼天之功!”
朱厚照忍不住惊呼道“如此说来,那两万多水匪就是宁王叔养的私军了……嘶,他意欲何为?这个无君无父的老匹夫!”
“只要宁王不公然造反,朕就没法动他,你知道此事便好。将来你登基后,也要对宁王有所防备。曹唯此次立下大功,朕只赏给他夫人一个五品诰命,以后你登基了,再替朕重重赏他!”
朱厚照笑道“好,儿臣一定重重赏他!”
“朕观曹唯,栋梁之材也!他做事有勇有谋,进退有据,更重要的是,曹唯是一个重情义的人,日后有他辅佐你,朕也放心。不过,皇帝御下讲究的是平衡有度,不可太恩宠一方,不能偏听偏信,你可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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