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兄弟倒也干脆,诚诚恳恳地道歉,感情十分真挚,言辞异常谦卑,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事已至此,那位御史也觉得不能再死抓着不放,否则就是不给皇帝面子,于是就轻轻地哼了一声,一瘸一拐地出了宫门。

        本以为雨过天晴,阳光普照,但生活处处有惊喜,那位御史在回家的半路上又“偶遇”了张家兄弟,接着又是一顿爆锤,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

        经过这次事件后,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俩兄弟的节操下限有多低,再也没有人去弹劾他们,毕竟陪这两个铁头娃死磕非常不值当……

        曹唯本以为张鹤龄会是一个满身横肉的壮汉,却没想到他看起来竟还有些儒雅,一袭长袍,配合颔下长须,就好像一个教书先生。

        人不可貌相,古人诚不欺我。

        曹府前堂,张鹤宁喝了一口热茶,笑道“好茶,入口微苦,却又蕴含一股清香之气,这似乎是渭南府的雀舌,”

        曹唯竖起大拇指道“张兄见识不凡,小弟佩服,小弟赶明儿就差人给张兄府上送去两包茶叶,还请张兄不要推辞。”

        “那就多谢了!”

        张鹤龄又喝了一口茶,笑道“听手下人说曹贤弟想找张某做生意,不知是何种生意?”

        两天前花宝月就差人告诉张鹤龄,说秦阳伯想和他做生意,只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昨天晚上,他的手下回来告诉他说自己又被人打了,这回行凶打人的还是那个叫作任豪的千户。

        自家养的狗一而再地被人家暴打,这是故意要落自己这个主人的颜面,张鹤龄勃然大怒,当即带着人去了千户所,想要把任豪剁碎了喂狗,然而却被千户所里的校尉告知说千户大人去了秦阳伯府,张鹤龄这才想来会一会这个秦阳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