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刚刚踹你们的是谁吗?他是咱们大明朝的太子,而这家店就是太子开的,你们要烧太子的店,这岂不就是谋反吗?”

        孙全张坤二人连忙磕头,哭道“大人,我们不知道这家店是太子所开啊,若是知道了,就算给我们八个胆子,我们也不敢烧了太子的店啊。这件事情是我们兄弟干的,和家人无关,还请大人放我们家人一条生路,大人开恩,大人开恩……”

        不多时地上就出现两滩血迹,孙全张坤二人早已经头破血流,模样凄惨。

        曹唯冷哼一声道“你们真的以为烧了这家店就能拿到银子?别到时候银子没拿到,连命都给丢了,甚至丢掉的还有你们家人的命。想不想留住性命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孙全抬头道“还请大人指条明路,我们二人今后把性命卖给大人!”

        “你们知道这位唐公子的家在哪吗?不知道没关系,本官会派人带你们过去,你们过去以后把他家烧了……”

        “不可!”张鹤龄急忙道“不能烧官宅,曹老弟,烧店和烧官宅可是两码事,千万不能轻举妄动!”

        烧了商贾的店面,最多会由顺天府派遣官差缉拿匪徒,最后抓不到人,也就不了了之了。但若烧了官员的府邸,那就是蔑视明朝法纪,是对整个大明官员的挑衅,到时候会惊动三司,事情可就大了。

        曹唯扭头看着他,道“难道这仇就不报了吗?”

        张鹤龄看着曹唯冷冷的眸子,心底一颤,连忙道“曹老弟误会了,我不是说这仇不报了,而是说不能烧官宅。据我说知,这个唐辉也开了一家金银首饰店,名叫翠金楼,咱们不妨把这个翠金楼给烧了,你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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