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聊成这样就算是结束了,曹唯拱拱手道“小子孟浪,这就告辞了!”
“镇抚使对东厂了解多少?”
曹唯听到萧敬问话,停住脚步,沉吟半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前世看过许多电视剧,很多时候都会有一个自称是来自东厂的太监,一出场就十分嚣张跋扈,陷害忠良,坏事做尽,最后弄的人神共愤,偏偏皇帝瞎了眼,对他信任有加,委以重权。
后来正义的使者终于出现了,他历经千辛万苦,度过九九八十一难,终于不负众望,将坏太监变成死太监。
在曹唯的印象里,东厂是黑暗的,是阴深恐怖的,里面住着许多翘着兰花指的太监,正在闭关苦苦修炼着葵花宝典,只为有朝一日能够大功练成,横空出世,拿着一根三寸长的小铁针,见人就扎……
萧敬见曹唯不说话,笑道“想必镇抚使对东厂了解不多,老夫今日就告诉你一些东厂内的情况。
东厂设厂督一人,现在的厂督便是杂家,厂督下设掌班、领班、司房四十余人,分为子丑寅卯十二科,科管事戴圆帽,着皂靴,穿褐衫。负责侦缉工作的是役长和番役,役长又叫档头……”
“停!”曹唯苦笑道“萧公,您没必要和小子说这些吧,您……这是何意?”
哪有第一次见面就忙不迭的跟一个外人掏家底的?这就好像在街上闲逛,突然有个人上来就说他一次能啪多久,这人要么是有病,要么是有病……
曹唯原本还感觉萧敬挺正常的,现在才发现那只是萧敬隐藏地够深罢了。这世上果然没有不偷腥的猫,没有不吃屎的狗,没有不变态的太监,哪怕他是大明朝第一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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