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嗣轩指着巴尔斯,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好像要将其生吞活剥了一般。

        巴尔斯行礼道“鞑靼使臣巴尔斯见过大明皇帝陛下,我父汗让我替他向大明皇帝陛下问好。”

        朱祐樘皱眉道“唐爱卿,你说的贼人就是鞑靼使臣?”

        “没错,便是此人!”

        巴尔斯想要出言辩解,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无比憋屈。如果真的是唐家坑了自己倒还好说,但偏偏不是,所以现在要怪也只能怪自己找错了人。

        还有那个断了子孙根的倒霉蛋,到底是不是自己打伤的?当时人太多,也没有看清,应该也许可能是自己干的吧……

        奶奶的,好像自己是罪魁祸首一般,自己明明也是受害者,从来到大明之后就一直往坑里跳,一个接着一个,真的跳地自己生无可恋了。当初就不应该争着出使大明,本以为会有香酒美人,哪知只有巴豆和数不尽的巨坑。

        看着鞑靼使臣憋屈的模样,朱祐樘又回想起曹唯所说的话,渐渐回过味来,知道这其中必然有曹唯的影子,而且很有可能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使臣,你对此事还有何话说?”

        巴尔斯闭口不言,打定主意装哑巴,因为这件事只会越描越黑,不如不说。

        唐嗣轩也不再嚎哭,抹着眼泪道“陛下,老臣知道鞑靼使臣身份特殊,所以也不想过多追究此事,求陛下准许犬子进宫侍奉陛下,老臣亦请告老还乡,请陛下恩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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