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敬叹了口气,道“有些事你可能还不知道,陛下免了你家乡三年的赋税,还派人按照正四品官员的规格修缮了你爹娘的陵墓,现在你家乡所有人包括那个老村长在内都以你为荣。

        这些事情陛下都没有告诉你,因为他觉得有些事情不必说,说了就生分了。杂家从来没有见过陛下对一个年轻后辈这么好过,当然,除了太子殿下。

        那天陛下拎着鞋子打你,那是长辈在教训子侄,若是真的站在君臣的立场,光是你对陛下出言不逊这一条,就该被拿进诏狱了。

        这份奏折你先拿回去吧,考虑清楚以后再给陛下一个回信。若是你执意要走,想必陛下也不会拦你。杂家言尽于此,这就回宫复命了……”

        曹唯接过奏折,沉默片刻,道“萧公,念圣旨吧,臣曹唯恭听圣谕。”

        萧敬转身,面露欣慰之色,展开圣旨扬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

        锦衣卫镇抚使曹唯,聪慧过人,绸缪帏幄,竭心倾恳,备申忠益,朕心慰之。擢曹唯朝议大夫,其妻曹谢氏四品诰命。今鞑靼访明,求以互市,特遣曹唯赴使边关,商坊市事宜,即日而行,朕备美酒以待忠臣回明。

        钦此!”

        “臣曹唯领旨谢恩!”

        曹唯接过圣旨,拱手道“小子去后院准备行李,就不陪两位长辈了。”

        说完转身离去,牟斌皱眉道“萧公,陛下什么时候下旨修缮曹唯父母陵墓的?老夫怎么没有接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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