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家母生本官时难产,生胞弟时倒是挺顺溜的,所以家父就给本官起名叫曹南笙,给胞弟起名叫曹顺溜。后来胞弟丢失之后,本官便成了家里唯一的子嗣,所以家父就把本官的名字改成了曹唯。
不知道本官的胞弟如何得罪了勇士,竟然让勇士如此痛恨他?”
巴尔斯有口难言,委实太丢人,他真的说不出口。当初腹痛难忍情况危急,也来不及仔细查看,等到出恭结束,他才发现四夷馆里别说厕纸了,就连树叶都没有,所以当巴尔斯回到草原后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嫌脏……
巴尔斯叹了口气道“一言难尽呐,不过你是你,你胞弟是你胞弟,我巴尔斯绝对恩怨分明,不会找你麻烦……只是你胞弟也忒不是东西了!”
曹唯尬笑两声,拱手道“胞弟顽皮,还请勇士恕罪。正好本官从京师中带来了一些醉仙酿,最是香醇味美,走,咱们喝酒去!”
巴尔斯看到曹唯如此豪情,唏嘘不已,都是一个娘生的,为何哥哥如此豪迈爽朗,而弟弟却那么阴险狡诈?
宣和楼是宣府内最大的酒楼兼客栈,鞑靼使臣这次来宣府就在这里落脚。此时,宣和楼里处处守卫,戒备森严,不允许闲杂人等随意进出。
在二楼雅阁内,当巴尔斯喝第一口醉仙酿时就直呼好酒,于是酒杯换成了酒碗,最后更是旁若无人的拎起酒坛痛饮起来,看得张金诚等人苦笑不已。
曹唯赞叹道“勇猛之士也!”
巴尔斯哈哈大笑道“我看你也是豪爽之人,不如咱们就以兄弟相称。听说你们汉民喜欢结义,那咱们今日就在此结义如何?”
“啊!结…结义?”曹唯目瞪口呆,其他人也吓一大跳,朝廷钦差和鞑靼三王子结义为兄弟,这事怎么看怎么荒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