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方杰是来求大人给张家一条活路……”

        曹唯皱眉道“本官并没有派人屠戮张家,也没有下令抄家夺财,张公子想必是来错了吧?”

        张方杰惨笑道“大人,您虽然没有动我张家的意思,但是下面的人却以为您要对付我张家,所以对张家百般刁难,横加羞辱。如今家母吐血病重,姨娘携财而去,家仆逃难而走,只剩下一些老仆不肯离去。

        大人,家父犯下大错,贪墨军饷数十万两,兼有各处房产地契,珠宝玉石,现在就存放在府中。大人仁慈,没有把张家抄家灭族,张家世代感激大人恩德,还请大人派人前去张府,把财物取走,也免了张家的灾劫。”

        祸不及妻儿,这是曹唯的底线,所以在抓了张金诚后没有处置张家。曹唯不动手,宣府内的其他势力却盯紧了张家这块肥肉,所有人都知道张金诚这些年肆意妄为,存了不少金银。只等钦差大人走后,他们就会扑上去分而食之。

        张方杰情知守不住家财,不如把钱财送给钦差,也能保住张家老小日后不受欺辱之苦。

        “钱财对于你张家来说确实是祸乱之源,既然你父亲贪墨的是军饷,那就把它分发给众军士,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至于张家……听本官一句劝告,张家在宣府已经无立足之地,本官在此,无人敢动你张家,但是本官走后,张家恐有覆巢之危,所以还是早早搬走吧!”

        张方杰叩首道“大人仁义,小人永世不忘!”

        “还是别了,尽快忘了本官吧,一个大男人总是惦记本官,感觉不太好……”曹唯顿了一下,道“去看看你爹吧,他这两日滴米未进,本官差人准备一些酒食,你等会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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