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宁心里浮现一丝暖意,他知道若是自己真的遇到什么危险,这世上真的能够舍生忘死营救自己的除了妻子以外,还有曹唯和张猛。虽然曹大人嘴贱了一点,但是心是好的;虽然张猛是一个闷葫芦,但是心是热的。
虽为统属,实为兄弟,说的便是这种情况吧!
“放心,还没人能轻易取走我钱宁的性命,我钱宁就是一个祸害,祸害是要遗千年的!”
张猛点了点头,将银票塞进怀里,然后匆匆离去。在他看来,曹大人和钱宁两个人都是一肚子坏水,不去祸害别人已经是万幸了。若是真的有人敢打他们二人的主意,最后吃亏的是谁还得两说。
裕和楼!
朱桢看着眼前的各样珍品,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做古玩生意这么多年自然也是有些眼力劲的,珍品,绝对的珍品,尤其是那尊唐朝的鎏金玉佛,让他爱不释手。
“东家,您若是喜欢,不妨将这玉佛拿回府中好好赏玩。”
朱桢放下手中的玉佛,摇头道“老夫虽然是裕和楼的东家,但也不能坏了裕和楼的规矩,只要能把它卖个好价钱,老夫比什么都高兴。”
世间万物,朱桢最喜爱的还是钱财,其他的都要靠边站。毫无疑问,朱桢活的很纯粹,曹唯虽然也爱钱财,却没有到他这个地步。在曹唯眼里,钱是生活中的调剂品,却并不是主菜。而在朱桢眼里,钱是主食,与性命不分上下。
周雨生拍着胸脯道“东家放心,若是这尊玉佛所卖之钱少于五千两,我周雨生也就不必做裕和楼的掌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