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旨,秦阳侯曹唯升任指挥佥事,任职南京,即日启程,南京锦衣卫皆受其节制,北镇抚司镇抚使由牟斌物色人选接任,钦此!
朕累了,起驾回宫吧!”
萧敬举着伞将朱祐樘送进玉辇,仪仗队又慢慢启程。牟斌拱手相送,等仪仗队见不到踪影后才转身对王盛道“雨过天晴后将你家夫人送去南京吧,你家老爷心中哀痛,一时半会好不了,让你家夫人多劝劝他。”
“小人知道了。”
牟斌点了点头,然后快步上了一辆马车,小声道“去北镇抚司衙门。”
小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了北镇抚司衙门门口,守门的校尉见老上官前来纷纷行礼。钱宁得到消息,也跑了出来,抱拳道“属下见过牟帅!”
牟斌摆了摆手道“不必多礼,本官只是随意走走,你们去忙自己的事情便好。”
众人散去,钱宁上前小声道“牟帅,曹大人并没有消极怠工,他也是刚走……”
“老夫知道!”
钱宁已经感觉到了不对劲,不敢再多说话,只是静静的跟在牟斌的后面,慢慢走进了办公房,看着上官默默地站在书桌前,还是忍不住问道“牟帅,您怎么了?”
牟斌指着桌上的笔架道“为何这里连一直毛笔都没有,难不成北镇抚司已经穷酸到这个地步了吗?”
“牟帅容禀,镇抚使大人每次来衙门都要练字,每次练字都会折断几支毛笔,现在新的毛笔还没有送过来,还请牟帅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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