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拱椽本意是想看看曹唯到底想在松江府做什么,但是苦等了几天,还是没个结果,心里到底没有忍住,所以鼓住了勇气,前来打探一番。
“剿匪啊,贤弟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朱拱椽皮笑肉不笑地道“现在既无匪可剿,曹兄打算何时返京?”
“大明江山秀丽多姿,风景名胜数不胜数,愚兄上仰青山绿水,下视百姓乐趣,心中自有一片激荡,久久久久久久不得平静……”
朱拱椽脸色黑,拱手道“曹兄,在场只有你我二人,你不妨对朱某说说实话,不必拐弯抹角。”≈1;≈1t;/i>
“我缺钱啊!”曹唯愁眉苦脸道“朱老弟,你不当家不知道当家的苦,平日里愚兄要宴请宾客,打点下人,结交权贵,哪一条不得要大把的银子?
愚兄家里虽说也有几分产业,但终归是不够使的,这样下去,总有一天愚兄家里的锅中就会无米下锅了,所以愚兄此次借着剿匪的机会,前来……嗯,说出来好羞耻,贤弟可千万不要往外传,否则愚兄可就没脸了。
还有,贤弟欠愚兄的钱,愚兄就不要了,咱们兄弟,再要那几个钱可就见外了,你说是吧!”
“我欠你钱?”朱拱椽指着自己,尖声道“我欠你钱?”
“嗯,贤弟欠了愚兄不少银子,不过贤弟若是不还,愚兄也无可奈何,愚兄能有什么办法,愚兄也很无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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