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拱椽停下脚步,扭头兴奋道“沙破狼,你说得对,你说得对,你的一番话令本世子茅塞顿开,他曹唯是个有本事的人,我朱拱椽却没必要非要与他比较,只要能把他折服了,能为我所用,那就是我朱拱椽的本事,是身为上位者的本事。

        至于他以前的所作所为,本世子可以既往不咎,这样才能显示本世子开阔的心胸……

        没错,能人都是有傲骨的,头角峥嵘之辈都是桀骜不驯的,他们就像握心石,需要反复打磨才能拿在手里把玩。

        父王在我小的时候便对我说,驭人就像熬鹰,越是好鹰越难熬,从今天开始,他曹唯便是我朱拱椽的一只鹰……”

        朱拱椽越说越兴奋,说话间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沙破狼看着自家主子欢快的背影,拉住瘦猴,呐呐道“某家刚刚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是不是已经不重要了!”瘦猴叹息道“沙爷,世子这回恐怕又要被撞得头破血流了……”

        瘦猴顿了一下,又道“沙爷,您劝世子开阔心胸,越挫越勇,世子却以为您是在劝他礼贤下士,求贤纳能,他现在正满脑子想着怎么熬鹰呢。

        可是沙爷啊,他曹唯哪里是什么鹰哟,他分明就是一只择人而噬的饕餮,现在正长大了嘴巴等着咱们士子往里面跳呢,这他娘的看情况,咱们就算劝,世子也听不进去。

        您说话不太长脑子,以后在士子面前还是少说点话为好……哎哟,沙爷,您打我作甚,我不是说你傻,您就是嘴笨了一些……”

        雅阁内,朱拱椽刚走不久,念秋便走了进来,她把曹唯面前的酒壶斟满酒,然后放下手中的酒壶,静静地站在曹唯下侧。

        “怎么了?”

        曹唯端起酒杯,含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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