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手底下的小官小吏不知晓曹唯的分量,他可是一清二楚,这些参曹唯折子若是递了上去,恐怕立马就会被内阁打下来,或许连带着他都会被内阁大学士捯饬一番。
再加上梅公博出任左都御史,是曹唯的老师,许多亲近梅公博的御史不愿意与曹唯有过节,所以久而久之便没有御史不识趣,往硬石头上碰。
“曹不参”这个名号也就在都察院中流传了出来。
马敬是皇家家奴,多年侍候在皇帝左右,自然知道朱祐樘对曹唯有多器重,也知道曹唯立下了多少功劳。但是在他看来,全天下都是皇家的家产,曹唯这个人也是,能够为皇帝排忧解难是身为臣子的福分,现在有贼子偷了主子的东西,作为家里的下人理所应当地将贼子揪出来,狠抽!
“马公公,你可知晓本侯此次出海去了何处?做了何事?”
马敬愣了一下,他对曹唯失踪了这么些天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确实比较好奇,别说他了,恐怕整个大明朝知晓曹唯失踪的人都好奇。一个侯爷,带着几千官兵玩失踪,肯定不是去海外捕鱼抓海狗了。
但是好奇归好奇,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马敬心里有所衡量,曹唯的去向自然会向陛下禀报,不是自己能够过问的,所以他从未问过,没想到曹唯竟然会主动提起。
马敬迟疑片刻,笑道“侯爷要是觉得杂家不该知道,那杂家就不该知道,侯爷若是觉得杂家可以知道,那就不妨说一说,杂家洗耳恭听!”
曹唯放下手中的酒杯,淡淡道“没什么不该知道的,本侯出海的这些日子,驾船去了趟东瀛,杀了几千个东瀛人,攻下了几座城池,抢了黄金十万两,白银百万,珍宝不计其数,货物载满了十条船,目前这批财物已经运往南京,不日便会送进京师,送到陛下手中!”
“啪!”
一声脆响,竟是马通没有握紧手中的酒杯,摔落在地。谢钰飞也是震惊地张大了嘴巴,直愣愣地看着曹唯。
曹唯淡淡的话语,却像一道惊雷,震耳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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