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v儿嘛,家家户户都这样,要不然那么疼nv儿做什么?

        在幽黯的车厢里,秦筝筝又难过又舒心。

        难过的是,顾轻舟在督军府的舞会上出了风头,需要费点心思,才能b迫司家抛弃她;舒心的是,她丈夫还是疼长nv的。

        顾缃也高兴,她阿爸要收拾顾轻舟,给她出气了。

        等顾轻舟挨了打,失去了阿爸的欢心,再慢慢收拾她,将她挫骨扬灰。

        这么想着,顾缃的手腕就没那么疼了。她只当是自己兴奋过头,忘记了疼,却不知深有原因。

        顾缃不敢动,生怕磨损了骨头。

        车子开了一个钟头,终于到了城里最大的一家德国教会医院。

        医院有急诊,挂了骨科的急诊之后,坐诊的大夫是金发碧眼的德国人。

        “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nv儿,她这双手可是弹钢琴的!”秦筝筝心疼道。

        顾圭璋脸sey沉,也是很心疼长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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