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绍点点头。

        当天,顾绍就出去了。

        他不疾不徐,好像打算用最温和的方法,去寻找自己身世的秘密。

        顾绍回想起,从他记事开始,母亲疼他是有限的。

        毕竟他是男孩子,不会敏感多疑,又有父亲倚重,母亲偶然的疏淡,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印象最深刻,是十一岁那年,他和顾缃去学骑马,结果他的马冲撞了顾缃的,顾缃跌了下来,摔断了腿,母亲骂他“j种”。

        父母生气的时候,辱骂孩子会用各种难听的话,顾绍当时也没有多想。

        他只是记得,因为当时母亲的面容很狰狞,好似他欠了母亲和长姐很多一样,她的表情令顾绍胆颤。

        如今回过神来,处处都有蛛丝马迹:母亲的疼ai,给长姐最多,双胞胎其次,顾绍最少。

        世道重男轻nv,不仅男人如此,nv人亦如此。

        秦筝筝是个很平常的nv人,却独独对儿子不冷不热,这里头透出很多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