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座。”穿着船长制f的男人,过来给司行霈行礼。

        顾轻舟发现一个规律:若是司行霈自己的下属,他们就称呼他为“团座”;只有督军府那边或者非军方的人,才会称呼他少帅。

        这条船,是司行霈自己的。

        “这是短途的邮轮,从天津到杭州,明早再返回。”司行霈低声道,“我之前在船上,就给这条船发了电报,我能让你死在海上吗?”

        他做每件事,都是筹划精准。

        有顾轻舟在,司行霈的筹划就更加仔细,确保万无一失。

        顾轻舟的担心,实则多余,司行霈是不会让她吃苦的。

        在海上漂泊,顾轻舟也许能忍受,司行霈可舍不得她那么辛苦。

        “这条船不经过岳城,船上没有江南的人,没人知晓我们的来历。”司行霈又道,“走,去洗澡更衣,咱们等会儿要去跳舞。”

        不用清场,没人认识他们,他们可以放开手脚的玩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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