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会注意到如此小的细节?”司慕问。

        顾轻舟道:“这大概是学医术的时候培养的。医术很难,脉象、舌苔,千奇百怪,而且同病不同源。

        看一个病,就等于是一次医典的大考。你看我随口说出病名、y方,其实在出口之前,我心中早已将这一条条框框列举了数不清的,从中寻到最适合的治疗方案。

        一个细微处的忽略,会导致诊断南辕北辙。你看很多疑难杂症,就是这样形成的。大夫不小心看错了,慢慢积累成顽疾。”

        这倒是真的。

        顾轻舟的医术,司慕是知道的,那出神入化的技艺,非凡人能及。

        她的睿智与精明,就是这样从小的培养而成。

        “不过,发现蔡可可墓地的事,只是运气而已。若不是这次的突然发现,我死也想不到洪门蔡家头上去。”顾轻舟道。

        蔡可可被安葬的时候,肯定想不到顾轻舟的师父和ru娘会去世,更想不到会葬在同一个地方。

        凑巧而已。

        “况且,现在的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未必就猜得准。”顾轻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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