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这时候才笑起来：“董y，你终于记得自己是谁了，恭喜恭喜啊。”
董y表情不变。
他颔首：“我不仅记得自己是谁，也还记得你是谁。”
顾轻舟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又落在他脚边的油桶上。
柴油顺着地毯，一寸寸的浸染。
快要流到了顾轻舟的脚边，顾轻舟就往后退了j步。
“董y，你这是做什么？”顾轻舟问，“你想要纵火？”
董y却好似没听到顾轻舟的问题。
顾轻舟后退j步，他就往前j步。
他依旧回答之前的问题：“我记得你是谁——你是司家的少夫人，你害死了我大哥、我二哥，和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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