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害怕平野夫人。

        “残害同胞,如此行径放在任何一个组织或者家庭里,都是死罪!”平野夫人继续道。

        她说话的时候,没了往日的从容,多了些凛然怒意。

        “我没有,不是我”阿蘅似里的鱼儿,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

        她收买杀手,又没有十足的证据,杀手不是没有被抓到吗?

        没有证据,阿蘅是不会认的。

        “不是你?”平野夫人冷笑,“是不是要我把人从军政府的大牢里请过出来,跟你对峙?”

        阿蘅的身子发僵。

        若不是蔡长亭扶住了她,她根本站不住。

        杀手已经关进了军政府的大牢?

        “你安排好了枪手,然后跟你换位置,再躲到了桌子底下,难道也是我让你做的?”平野夫人继续厉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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