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世道变了,思想是多样化的,顾轻舟也不能强迫所有人信奉她那一套。

        顾轻舟没资格站在道德制高点去批评任何人,她也没打算这么做。

        她只是想给程渝一点安,亦或者说陪伴。

        “高桥荀跟我说过,他想要新的机会。”顾轻舟道。

        程渝说:“我早知道了。”

        “那你们是怎么谈的?”

        “他问我,如果他要离开了,我是否接受,我告诉他,这是他的自由。他就走了,临走前给我打了个电话。”程渝道。

        佣人拿了个暖炉过来。

        程渝立马脱了靴子,把脚放在暖炉上,舒f叹了口气,才继续说:“不知为何,我心中不太舒f——应该是我先走才对。”

        没等顾轻舟安她,她继续道,“不过,我不舒f也是短暂的,很快我就想到,自己还可以结j其他的男朋友,倒也不介意。”s11();

        顾轻舟见她无碍,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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