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年的用意,是一层窗户纸。

        大家都不去捅破,却并非看不清楚。

        平野夫人也不知病人的情况,只是知道凶险,顾轻舟今天怕是遇到了刁难。

        “要名正言顺。”蔡长亭道,“王家只是商贾,再有钱,和督军府的关系再好,他王玉年也不能否定督军的命令。”

        平野夫人深以为然。

        只是可惜了,不知顾轻舟要如何处理这么难的问题。

        “她今天会遭殃吗?”平野夫人低声问蔡长亭。

        她倒是希望顾轻舟能吃一次亏。

        吃了亏,顾轻舟大概就会收敛点,她现在太过于骄傲和自负,让平野夫人无从下手。

        “不会。”蔡长亭却道。

        平野夫人秀眉微拧:“你看得出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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