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是程渝先起来了。
她起来就想骂卓莫止,因为这小子昨晚又没g好事。
“真讨厌,总好像没见过nv人似的。”程渝迈了酸痛的腿下床。
;聽聽聽卓莫止半个小时后才醒。
等他醒过来,发现程渝坐在餐桌前,一边喝米粥一边看报纸。
他揉了揉脑袋。
“我昨晚住在这里的吗?”卓莫止问程渝。
程渝白了他一眼,浑身疼,痕迹很多,对他就不客气了:“你喝了多少酒,怎么比我还醉?我还记得我们是怎么回来的,你反而不记得?”
卓莫止捏了下耳朵。
这样,可以让他清醒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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