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渝嗤之以鼻：“怎么会没有？我看那个蔡长亭，就对你有情。”
顾轻舟斜睨看向她：“你没听出来我的意思？”
程渝愣了下。
旋即，她才明白了顾轻舟的话。
其他人的感情，顾轻舟压根儿不往心里去。喜欢她或者讨厌她，都是她无法阻止的。
与她无关，哪里来什么坦然不坦然？
这些感情，在顾轻舟而言，都是空无一物，所以她说“没有”。
程渝拍了下她的手，道：“铁石心肠的nv人呐。”
顾轻舟和她聊这个，并不是很开心。
她刻意不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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