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督军的心,就好像被什么挖去了一块。

        这天晚上,叶姗对叶督军敞开了短暂的心扉。

        “我遇到土匪的时候,假装是日本人,被那伙人打了一顿,当时脑袋就破了,很严重。”叶姗道。

        她拉过她父亲满是厚茧的手,去触摸她的后脑勺。

        后脑勺的确凹进去一块。

        叶督军温暖宽厚的手,略微颤抖了下。

        叶姗道:“他们中有个人,看我姿se还不错,偷偷给我包扎了。等我醒过来时,我有将近四个月不记得自己是谁了。”

        叶督军的心,猛然一提,脸上差点变了颜se:“现在呢?可要去医院检查检查?”

        “无碍,我没有头疼,身t也很好。后来记忆恢复得很容易。”叶姗道,“我自己想了很多,我大概是假失忆。”

        “假失忆?”

        “自己主动想要忘记,嫌弃自己的身份,借助生病把记忆摒弃。”叶姗道,“那段时间,我一回想自己是谁,心里就莫名的烦躁和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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