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是恼羞成怒了。

        当自己理亏的时候,就先跳脚,免得被别人占了先机。

        她的拒绝,曾经也算是裴家的羞辱。

        可以不在意的,但在那个瞬间,她特别害怕裴诚旧事重提。

        她下午整理病例时,不停的走神,写错了三次,最后只得放弃。

        下午有个会,她是最先到的,可不知为何,她左边的位置一直没人坐。

        裴诚是最后来的,好巧不巧,就剩下了一个位置,他只得坐到了司琼枝身边。

        司琼枝浑身不自在。

        那人到底是个成年男x,身上的炙热j乎能把四周的空气点燃,司琼枝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这样不行。”她想,“为什么会这样紧张?为什么会被他激怒?以前不会的,到底是心里有他,还是单纯感觉愧疚?”

        司琼枝也搞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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