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轻舟也道:“徐小姐亲自过来,而且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就是希望我们‘b迫’徐家发表声明。

        先保下徐歧贞,再考虑徐培的名声,这是徐家内部商量过的。咱们不建议的话,徐小姐也会想方设法让其他人起哄,总有人会建议。

        聽聽聽再说了,徐家想要保住徐歧贞,咱们难道不想吗?万一徐歧贞真的出事,护卫司署的威望放在哪里?”

        牛怀古恍然大悟。

        他心说:从内地过来的商人或者政客,全是人精,不管是司长官,还是徐家。

        徐大小姐亲自来,而且哭得那么可怜,她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

        顾轻舟做的,无非是缩短了彼此扯p的时间,留出更多的空闲去找徐歧贞,而且让护卫司署掌握了j分主动,不是被徐家或者其他人推着走。

        白远业站起身:“我出去一趟,总督府那边我也去打声招呼。”

        顾轻舟送他到了门口。

        牛怀古道:“我再去趟徐家,看看可有什么蛛丝马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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