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老就道:“好好的,哭成这样还行?痛哭伤身的,万一哭病了,我不担心吗?”

        夏千予道:“三哥他”

        颜子清一口气又梗住:明明是她心怀叵测,现在又恶人先告状,她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过错吗?

        到了这一刻,颜子清才发现,夏千予是不会自我反省的。

        她做的一切,都是其他人的错。

        “假如她真的伤害了棋棋,自己再若无其事的拿出来说,她也做得出来。”颜子清道。

        夏千予好像觉得,她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其他人都欠她的。

        这天晚上,颜子清单独去见了他父亲,把夏千予的哭闹,告诉了他。

        颜老听了,一点也不意外。

        颜子清就道:“爸,您有没有觉得,咱们太过于纵容千予?以前是可怜她,想来好像太惯着她了。

        她不知感恩,像个饮血的小鬼,只要求更多。谁不肯给她血,都是欺负她似的。她如今连轻舟的婚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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