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能蛰伏,成为我们的佣人、朋友,或者同事。等到时机成熟,再痛下杀手。这才是真正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司琼枝打了个寒颤。

        她不由反驳:“怎么会蛰伏这么长的时间,又为什么在新加坡动手?难道二十多年前,他们就知道我们要迁移到新加坡吗?再说了,徐家和阮家的厂子出事,跟我们和裴家有什么关系?”

        司督军沉默了下,没言语。

        他昨晚想了很久。

        可能是真的上了年纪,也可能是第一次驻防苏州时他真的浑浑噩噩,反正他苦思了一夜,一件事也没想起来。s11();

        “我祖父好像在苏州做过官。”裴诚突然道。

        众人看向了他。

        “对,他那时候就是在苏州,我才两三岁,去苏州玩过。”裴诚道。

        司行霈道:“两三岁的事,你怎么会记得?别胡扯了。”

        “不是我记得,是我母亲有张照p,她前些日子翻出来,还对我说,这是当初祖父在苏州做官时,咱们去苏州照的,就在我祖父官邸的门口。”裴诚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