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局座,你知道你被指控的罪名吗?”顾轻舟问他。
牛怀古道:“知道,我涉嫌买凶谋杀司琼枝小姐。但是司长官,我真的没有。”
顾轻舟神se安静,j乎不露情绪:“可有人看到你收买了他,那个人已经死了,你怎么解释?”
牛怀古又叹了口气。
他用力搓了j下脸,这才道:“司长官,我有件事想跟你道歉。”
“你说。”
“我和我太太出身都不高,膝下只有一个儿子。新加坡最好的学校,说我儿子智力跟不上普通孩子,建议我们在家里请家教。
我太太很着急,一连走了好j个学校。人家听说我们是被拒绝过的,都挑三拣四。
剩下的路,要么就是把孩子送到马来人的学校去,要么就是送到英国去。我太太不甘心,跟我哭诉了很久。
我欺骗了很多人,包括你。我想要把孩子送到英国去,一来没有人脉,二来没有钱。
借钱出国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开口?既然没能力,就把孩子送到差一点的学校好了。可孩子才那么小,谁能判定他将来一定是下等人?”牛怀古痛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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