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钺回来之后,正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

        掌心布满了老茧,也沾染了罪孽,不知道这样一双手,能不能写出诗歌来。

        然而,好像真的要走这么一遭不可。

        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霍钺送何微上班,路上

        就说起昨晚他的话,他跟何微解释说他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关心她而已。

        “我知道的,我没有生气。昨天我可能是太累了,又那么晚,说话不太中听,我给您道歉。”何微道。

        霍钺道:“你不必跟我太客气。若非要道歉,那也是我。我那些话,说得太过于唐突了。”

        “既是误会,我不说了,您也别说了。”何微笑道,“拜托您一件事行吗?”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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